我顿时头皮发麻,一个劲否认。
我的K子早已穿好,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让我怀疑先前昏沉的那种感觉只是一梦。
卧槽,难不成我就跟青春期男生一样,做那种事然后不知不觉就自我排解了
但看到王佳宁光滑雪白的玉月退,我发觉事情好像并非如此。
她的丝袜不见了。
我爬起身子,看到废纸篓里装着那条丝袜,还有一团皱皱巴巴的纸团。
“不用看了,我帮你踩出来的。”
“真有意思,人都昏迷了,小尾巴还敲得老高。”王佳宁挑起我的下巴,戏谑而轻佻地笑道。
我尼玛羞愧得无地自容,想到那种画面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唉,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为什么都要给老子下药啊
当下很是忧郁啊。
我抹了把脸,撑起身子坐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的气氛。
“那个李晓芸给你下的药”反倒是王佳宁打破沉默,主动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纳闷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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