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我掐灭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因为如果是想谈我们给他当狗的事情,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叫上我们三个当家的也合理,但要找上三金和老银棍,不觉得就有点奇怪了吗”
“我总感觉这个宁挽澜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三金和老银棍上次拿命跟他对着g,大概被盯上了。”
我把自己的猜想讲完后,看着他们皱眉思索的模样,等待了一两分钟。
随后,我才问道“那么问题来了。”
“去,还是不去”
大家意见不一,有人咬牙说去就去,怕他个卵。让弟兄们在宁挽澜家附近埋伏着,他要图穷匕见就弄个你Si我活。
最典型的就是李华,甚至放出狠话“都是一条命一个脑袋的,宁挽澜还能有九条命不成”
我r0u了r0u眉头,又看向杜思成和没表态的老银棍。
杜思成叹了口气,苦笑道“说真心话,我不是很想去。”
“要不考虑一下,吃顿好、细软跑”
我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杜思成虽然说得轻松,但我却看出了他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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