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到处都在放鞭Pa0,我们家也不例外。
“噼里啪啦”地一阵巨响过后,坝子里留下一地红sE的鞭Pa0残骸,浓浓的烟雾良久都散不尽。
说是过年,但我从心底感受不到什么年味。记得小时候过年都特别高兴,可惜很多年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唯独钟天涯有点感慨,说他这是近十年来第一次和别人过年。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份沉重感。
我直接揽过他的肩膀,满嘴跑火车地cHa科打诨:“小问题嘛。”
“你看要是娶了我妹,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每年欢聚一堂过大年岂不是美滋滋?”
钟天涯按了按头顶的草帽,瞥了我一眼:“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你成个冬瓜皮!
林琪也没饶过我,对着我又打又骂的。
我无奈地劝说她温柔点,这么暴力真怕嫁不出去:“这跟你撮合终生大事呢,你还不乐意了?”
一番玩笑后,很快就吃年夜饭了。
也很难说和平日的伙食有什么差别,不过多了条鱼而已。我们农村的老习俗了,意喻着“年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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