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宋时初噗嗤笑了起来:“牛郎,牛郎不就是出来卖的吗?姐姐买你一晚上,不要问了,我们开始吧!”
宋时初把顾景垣往地板一推,整个人往上一跳,横跨顾景垣腰上,嘴唇嘟起,对着目标低头。
顾景垣深深呼吸一下,手掌化刀,一个手刀劈下去,宋时初晕在一旁。
将晕倒的宋时初放在床上,帮着擦洗手脸,盯着床上的人,暗暗思索,女人可真胆大妄为,都说酒后吐真言,女人说他是出来卖的!还想那般,这种行为代表什么,他很理解。
就是因为理解脸色才黑,他得加快计划,早些用元景的身份跟女人正式成亲,省的女人欲求不满了,一个不留意,真的去找牛郎。那时候他肯定会后悔的。
端着桌子上的凉茶,喂了宋时初一口,顾景垣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该泡冷水澡的时候,还是得泡澡。
一夜过去。
醒来就是年三十。
宋时初睁开眼,揉揉了自己有些发疼的脖子,皱眉回忆起昨晚上发生的事儿,喝断片了,记不得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怪异的梦。
梦见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鸭子为她服务,然后快进入主题的时候没了!就没了!真是让人生气,做梦都不能做最美的。
愤愤起身,宋时初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换,晃了一下脑袋,走出房间。
与对面的顾景垣直接碰了个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