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闻对方残存世间的最后一缕意识将要消散，林芝韵顿时有些郁郁寡欢，情难自已。

        “还叫我前辈！”林星月忽然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真是白疼你了。”

        “师、师父。”林芝韵捂着额头，悲戚之色更浓。

        “这还差不多。”林星月嘻嘻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忽然落在了林芝韵胸前的项链之上，“这应该就是我的储物项链了吧？既然在你手上，想必五大元圣交手的结局，你也已经知晓了，最后的赢家是哪个，不妨说给我听听？”

        “五位前辈的较量，并未分出胜负……”林芝韵犹豫片刻，终于缓缓道出了林星月离开百灵宫之后发生的事情，包括五大元圣如何共创神功，力竭而亡，以及从钟文口中听来的万绝谷灭世一战。

        “百灵宫……灭亡了么？”

        听完了她的叙述，林星月始终嘻嘻哈哈的脸蛋上，忽然流露出一丝浓浓的哀伤，“该死的林北，果然趁着我不在，为所欲为！”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阳光自背后穿透过来，毫无阻碍地落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前辈。”林芝韵鬼使神差地问道，“若是当初您真的修炼到了破碎虚空的境界，会不会抛下百灵宫，独自去往天穹彼岸？”

        “还没走到这一步，谁知道呢？”林星月淡淡一笑，“丫头，如今你就是百灵宫的香火，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从她那带着笑意的温暖眼神中，林芝韵似乎找到了答案。

        她笑了。

        眼角含着泪，却笑得很开心，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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