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脸上满是讥诮,鄙夷地瞧着钱大夫。
掌柜的看了一眼正在专注的忙的凰歌一眼,把钱大夫拉到了一遍,低声道:“钱大夫,为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得罪苏大夫,不太合适吧。”
钱大夫知道,凰歌换了妆容,掌柜的没有认出来,便压低了声音,隐晦地道:“掌柜的,这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这是之前的黄大夫啊!”
“黄大夫?”
掌柜的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来。
“竟然是她!”
刚才还因为苏大夫的威胁而丧眉搭眼的掌柜的,顿时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通体都舒畅了起来:“好好好!就让林大夫治!”
“掌柜的?”苏大夫皱眉,不悦地看着他。
钱大夫一回来,掌柜的便如此冷落自己,苏大夫觉得,自己的尊严仿佛被践踏了。
掌柜的赔着笑道:“苏大夫,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若是能接上,岂不是好??”
苏大夫气急反笑:“掌柜的,宁可相信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不肯相信我?好,好,好,我苏达羌今日就与堵上一场!若是这年轻人能把他们的舌头接回去还能用,我苏达羌便离开济世堂!如若不然。”
苏大夫顿了一顿,冷冷的目光扫过了凰歌和钱大夫,道:“那从今日以后济世堂,我才是主治大夫,至于钱大夫和这个小子,我永远不要在这里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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