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点寒芒彷似凭空出现,与卫瑜陡然刺出的长剑之剑尖,正抵在一起。
卫瑜根本不想现在出这一剑,他距离对手,尚有七步。
但他不得不出!
就在刚才,他的剑告诉他,此剑不出……他会死!
势未满,意未尽,而剑已出。
直到剑尖相抵的此刻,他才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看清了对手的剑。
那是一支无柄的飞剑,此时放大到两尺余,通体看来,皆是剑芒,无一处不锐利,无一处不刺眼。
仿佛它并无实质,而是无尽剑芒糅成的一剑。
但它与自己的长剑相抵,又是如此真切地存在着。
不能用术法,自己的任何术法,都挡不住这支剑。
卫瑜非常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除了挥剑之外的任何动作,此刻都是累赘。他只能靠自己的掌中剑,靠自己勤学苦练的超凡剑术!
他的剑术,本就是他最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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