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那边的天骄,直接退出内府场战斗。而牧国这边,在正赛名单确认的最后一刻,忽然宣布换人。
冼南魁看了看手里的金属圆牌,仍然没有就此说什么,而是把目光投向荆国骁骑大都督夏侯烈。
夏侯烈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只道:“曹老哥都这么说了,便如此吧。”
“如果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冼南魁形式化地转了一圈,以示公平公开,然后说道:“那么我宣布,越国白玉瑕,晋级黄河之会正赛!”
“我有意见!”一个声音说。
说话的人,在场下。
众人循声望去,于是看到了白玉瑕。
这是一个肤色极白而面容极英俊的男子,身穿月色窄袖长袍,立在乙字号演武台下方。
在这一轮的所有败者里,他算是状态比较完好的,但身上未干的血迹,也能说明这一路搏杀过来的艰辛。
冼南魁低头看着他,有些意外:“你有意见?”
“黄河之会,天骄之会!”
白玉瑕缓缓说道:“我三岁学剑,十岁演法,寒暑不辍,日夜不歇。才能来这观河台,与天下英雄较量。”
“今日我输了,是我技不如人,我只好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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