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明亮的灯光刺痛了她的眼睛,还是自己还不够坚强,每每想到这无情的语句,她都会流泪,恍惚的回过神,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的乔万,心里呢喃不断地说道:“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纤细的手用力的抹去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推开了玻璃门,扑鼻而来的是阵阵药水味,楚妍熙美眸直直地瞧着乔万,看着他的左手的五根手指竟然在微微的动着,看来,刚刚外面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他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甚至可能马上就会苏醒。
楚妍熙优雅的走到床边,红唇划过一抹笑容,对着这位沉睡的老人淡淡的说道:“你知道吗?我有多恨你吗?为什么,同样是你的女儿,竟然会有着两种不一样的命运?”
“我现在做的,也只是夺回我应得的一切,偿还我这么多年在外受的苦,这是你欠我的。”楚妍熙冷睨的看着依然沉睡的乔万,继续说道:“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后悔当初这么对我。”
纤细白皙的手从包包拿出了一个黄色的件袋,双目凛冽的逼近他,眸闪过凶狠的光芒,清冷的说道:“原本说,只要你永远醒不过来,就让你这样一直睡下去,可是,现在的你就好比定时炸弹,随时会爆发,我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话一落,她从黄色纸袋拿出件和一盒朱红印泥,粗鲁的拿起乔万的左手的大拇指,在朱红印泥上一放,然后用力的按在了件最后的署名处——
楚妍熙看着件上那一抹鲜红的指纹,美丽迷人的嘴角冷冷的翘起,眼眸尽满意而兴奋的神情,有了这个,就可以得到乔万的股权,这样玮森的总裁位置就不会动摇,一切都还是在计划当。
小心翼翼的将件收起,放进包包,在回过头轻蔑的看了一眼床上那依然沉睡的老头,清冷的声音慢慢响起:“既然你只承认乔梓凌是你的女儿,那你的女儿正在下面等你团聚,你快去赴约吧。”
楚妍熙俯身至他的面前,让他看清她美丽得近乎邪恶的脸庞,伸出纤细的手拿开乔万的氧气罩,冷漠无情的说道:“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你不要死的太快,让你看看我跟玮森过得是多好……”
病床上的乔万顿时感觉呼吸困难,本能的竭力的喘着气,双眼依然紧闭着,脸色越来越苍白,左手的五根手指不停的在颤抖着——
“你的律师和公司的人都已经被我们收买了,只要你一死,就名副其实的死无对证,那玮森就会成为你法定的继承人,你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属于我们的了。”楚妍熙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嘴角划过一抹如罂粟般迷人的笑容,不带温度地说道:“后悔,你这辈已经没有指望了,希望你下辈别在欠下这种风流债,因为迟早都是要还的。”
看着乔万那痛苦的神情,楚妍熙脸上没有同情,也没有欣喜,清冷的语气再次从薄唇吐出:“反正,你已经快死了,不介意告诉你最后一个秘密,知道乔梓凌为什么会死吗?那是因为我买通了其一个护士,让她从做了手脚。如果你下去见到你的女儿,麻烦你顺便告诉她一声,免得她死的不明不白。我不介意她回来找我报仇,生前她都斗不过我,何况死后……”
这时候,乔万似乎听进去了什么,一旁的医疗仪器发出一连串的警铃声,他的心跳速度和呼吸都迅速增快至危险状态,整个人都不停的在挣扎着,眼角竟然流淌出眼泪,慢慢地划至沧桑的脸庞——
“以为你流泪我就会有感觉,对于你,我除了恨,没有第二种感情。”楚妍熙慢慢地低下头,纤细的手轻轻地拭去他的老泪,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把这虚伪的眼泪留着见到你女儿在留吧,永别了,乔万,代我问候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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