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婓跟林铉就被姑娘们带着往一个包间走去了,被簇拥着在一张桌上坐下,酒菜就被摆上来了。
林铉默默地一个人喝着酒,林斐婓则左拥右抱,酒就被一杯杯的灌下去了,姑娘们不敢去招惹林铉,自然就粘着俊俏小生林斐婓咯。
“公贵姓?”其一个女人问林斐婓。
林斐婓微笑:“免贵姓林。”
“林公啊,几位看来不是本地人,是从哪里来的?”姑娘问。
“从来地来。”林斐婓说禅般的说。
“林公真会说笑。”姑娘们一脸的恍然,人家并不愿意说出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也就识趣的不再多问。
林斐婓很风流的跟她们玩笑着,林铉只是安静的坐着,毫不留情的躲开姑娘们自动靠过来的身体。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林斐婓的酒量再好,也是要醉的,何况,腹灌了太多液体,总是要排出的。
“我要去茅房一下,我家哥哥不喜欢别人碰他,几位姑娘可以先回去歇息一下,待我回来再跟你们拼酒。”林斐婓被脂粉熏得难受,加上喝了不少的酒,很难受,于是借机尿遁,同时也担心这些女人会忍不住向帅帅的林铉扑过去,把他给惹怒,于是让她们出去。
虽是不情愿,但是人家一出手就大方得很,姑娘们见收获不小,也就甘心的走了。
林斐婓的确是很想去上一下茅房,喝太多酒的后果不是醉就是肚里太多水,膀胱挤压得厉害。
姑娘们前脚出门,林斐婓后脚就出去了,推拒了林铉要跟的打算,林斐婓想上个厕所,不会有什么事的。
从未来过这种地方,自然不清楚茅房在哪,林斐婓不停地找着,心想,在这种烟花之地,很可能是将茅房放在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
于是林斐婓就专往那些看似没人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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