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忠长叹一起，说道：“陈拾遗，你要替我保密，事态不清楚之前，我不想让别人知道。”陈昂点头答应。

        “这件事委实奇怪。前日，我和书童外出途，被两个蒙面壮汉劫持到一僻静的黑房间。然后有个灰衣人出来与我交谈，警告我不要太过跟随天后。”刘燕忠亚低声音说道。

        陈昂让刘燕忠描述了一番这三人的体态特征，说道：“刘大人不要急，容在下调查一段时间。”刘燕忠点头，又说道：“灰衣人还强迫我和书童吃下一颗药丸，说书童今日必死。果然书童便倒毙在此。”

        ***

        王养宗发了恶梦，尽管睡得很晚，他却被梦惊醒。他梦见自己死了，满脸糜烂，倒在垃圾堆里死去。路过的人都捂着鼻，没有人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铁脚门掌门人。

        他惊醒时，日头晒上了白马寺的屋顶。两三天没下雪，雪开始老旧，现在又开始融化。他摸着自己的脸，还好，还好好的，没有象烂豆腐一样腐烂。

        他爬起来，望完颜华仁那边走去。完颜华仁还未等他敲门，便打开门，说道：“王掌门，你的脸色很差。”王养宗瞟了他一眼，说道：“你也没睡好？”

        完颜华仁苦笑道：“那么晚才睡，当然睡不够。”但他却已经醒来，而且还为王养宗开门。

        王养宗说道：“我们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越陷越深呀。得想个法，去找找长安遇到的那人。”完颜华仁冥想了阵，装糊涂地说道：“你说的是哪个人？”

        “陈昂。”王养宗说出这个名字，看见完颜华仁脸色一变。完颜华仁说道：“我也猜那人是陈昂。但是……他会真心帮我们吗？”

        “会的。我们与他并无太大冤仇，连怀义他都可以救，何况我们。”王养宗咬咬牙，下了决心。

        完颜华仁看看对面王泉的屋，王养宗说道：“他陪主持外出了。”元宵节原本就是佛教的节日，也是和尚忙碌的时候。二人不再犹豫，一前一后走出白马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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