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点头。

        ***

        烟花放完，李尽忠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完颜华仁陪他返回都督府。武众人均已经离开，只有徐敬真远远跟随二人，重新走进都督府。他还想说服李尽忠带人藏入深山，待以后的图谋。

        李尽忠坐在大椅上，自己点头说道：“好，好，好。终于办完了这件事情。哈！哈！”他也不理睬完颜华仁和徐敬真，端起茶杯喝了口，一边自语一边笑，似乎十分开心。

        完颜华仁、徐敬真站在一旁也不好说话，沉默地赔笑。却看见李尽忠坐在椅上，忽然圆瞪双眼愣在上面。

        过了片刻，手的茶杯从掌滑落，掉到木地板上！

        完颜华仁看出蹊跷，急忙走上一步，接着烛火看去。李尽忠的脸部和身体似乎僵硬在那里了！

        他赶紧跳上去，扶住李尽忠，高呼道：“大哥，大哥！”李尽忠的身一歪，分明已经死去……

        ***

        就在陈昂等人准备离开松漠府时，这天上午，城堡内竖起了许多白色的旗幡。在密林山坡上也能看到一片白旗在阴郁的天空里，刺眼的白。

        都督府门前，昨晚来喝酒的武官员，如今再次来到这里。谁也没想到，昨晚还是称汗仪式，今天就变成了丧礼。无上可汗李尽忠喜极生悲，竟然在夜里暴毙在府内。

        仪式由完颜华仁主持，徐敬真站在一旁，两个人都有失魂落魄。说是主持，完颜华仁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来客一一拜别李尽忠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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