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国与唯境国本是世交之国,明昭牧此刻去云来国?”龙浪深不可测道。
非濂当即俯首道:“国主的意思是,那唯境帝裔多半会入了云来国?而那明昭牧也想得到‘心明’?”
“孤王倒想知道,究竟是东昭国要‘心明’,还是西名山要‘心明’?”龙浪幽幽道,却是一个重心不稳,扶住樱花树身,面色略白。
“非濂誓死为国主取得‘心明’,请国主息怒,一定要保重龙体!”非濂略有紧张的看着龙浪,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身,揣测道:“明日,非濂是否再为国主送个活人来?”
“有该死之人吗?”龙浪那么沉静道。
非濂垂目道:“那些看不住夫人的,都已经带来为国主所用了,还有一个……朗梨。”
龙浪盘腿静息片刻,缓缓睁眸:“她?”
“是,国主不想让天下人知晓夫人被劫走一事,她也一直被属下囚禁在宫里。”
龙浪似笑非笑:“把王叔的亲生女儿拿来练‘七生诀’,倒是有趣……”
非濂面色一惊:“国主,您说什么?”
龙浪微微闭目:“带她过来。”
非濂带着震惊出去了,龙浪盘坐于这铺在空谷的华丽毛毡,闭目凝神,微微扬起脸庞,月光穿过纷飞的樱花瓣,洒在他俊美纯净如天使的容颜,他慢慢调息着元气,心血气翻腾,腥甜的味道涌上喉间。
龙浪灌注浑身内力,终于压制了蹿腾的真气,过了一刻宁静后,却无法抑制心念的动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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