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树林?”我忙道。
“昭山靠近东北海域的丛林,近年来樵夫不敢入,猎户不敢狩的古林,传说那是极其凶险的煞地!不过,依照属下看来,那林很是诡异,怕是被人设置了八卦阵法……”
我越听越迷糊了,东北海域的煞地?对了,舍身崖下就是连通东北海域的海水……舍身崖附近的林是极少有人的,却原来外面对它的传说是这样的吗?
阵法……东北海域?为何我脑海隐隐熟悉?笼烟筑的暗宫,笼烟筑的骇夜,那个天人般的男跪道:苍生塔远在东北海域,除非……我心忽然一阵疼痛,禁不住低呼出声!
“夫人怎么了?”暗人惊愕。
槐儿慌忙道:“不知道啊,刚刚就是这样心口泛疼……这是怎么了?”
我只觉得心如刀绞,无来由的疼痛……耳边再次有凌乱的曲调萦绕?眼前人影交错……很奇怪,很诡异,又让我很无力的感觉!
我的手腕被暗人执起,过了一会儿暗人才松手道:“夫人的脉象很乱……今日吃过些什么?”
桃桃一愣:“你是说,夫人毒了?”
暗人沉吟:“有此迹象,但是属下实在分辨不出此脉象,因何而起。”
“不可能啊!夫人今日什么都没吃,只是喝了些水而已……”槐儿惊诧起来,我只觉得心口的疼痛朝四肢百骸扩散,那样的酥麻,终是让我晕沉了过去……
烛光摇曳,昏黄的亮光映照着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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