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裙柔软无褶,一袭白色狐裘柔柔包裹着我,毛领摩挲着我的颈……高贵出尘又不见累赘,宽阔的羽袖让我随着海风楚楚生姿……甲板上,有那富甲一方的商贾,眸光带着惊艳的朝我看来,好似站了很久?
我手方离了琴弦,槐儿便将一个精致的手炉奉上,低声道:“夫人,那人看了我们好久呢!咱们要不先回房里?”
我微微一哂:“如此天气甚是难得,旁人要看……由得看去。”
“夫人,您是否和那北真商贾相识?”槐儿轻轻问询,她终是个伶俐的人儿。
“我倒还识得他,他却不一定认得我了。”我微微侧首,那发福的年人,林大发?曾经,我们多番接触,我竟无法洞悉他真正的财富……北真国背后的首富吗?若非冥无戈告知,我不知何时才能得悉?今日,林大发能上得黯冥宫的船舫,可见这其关系早已变幻莫测了!
“槐儿不明白夫人的话呢?”
我笑了笑:“那就不用理会了……可知,他来做什么?”
“自打我们的船停靠在这码头,这商贾已经来过两次了,”槐儿看向远处的林大发,猜测道:“多半,是风老板传他来的了!”
“风情?”我微微一怔,这次船舫的主人便是风情!原来,风情早已有使唤黯冥宫暗桩的权利了吗?冥无戈,他如此的信任风情?我心轻叹:想来也是了!风情多在乎他的性命啊!
“是的,夫人,”槐儿点头:“风老板需要的药材,都是这个北真商贾备置的呢!”
我不再说话,却见槐儿将一杯飘着清香的炖汤端过来,我微微皱眉,槐儿欲言又止……稍一思量,我又有些木然了:也不用什么勺,在槐儿的忐忑面色下,一饮而尽。
槐儿怔愕,似乎有些不忍道:“夫人,您实在不喜欢……就少喝些吧?”
我笑了笑:“槐儿,这还能由得我吗……或许,人都是犯贱的吧?不,旁人不一定,我一定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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