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西北各国的诸侯国君哪!”迷迭又是浅笑盈盈:“这些君主远离了属地,都这么些天了还没定心吗?哎,也不知被西岑王攻掠的城池,收复回来多少了?国主的神武大将军……还是没让国主省心呢!”
“西岑和北真各诸侯国兵戎相见,并非今时今日才有……国主为此繁忙,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吧?”龙梨依然冷冷出声。
“本宫只是妇道人家,这些君国之事也不懂……只是奇怪,齐公公为何对公主说,国主今日在帝宫看奏折呢?”迷迭一副幽幽难解的模样。
“国主早前是在帝宫,不久前才去会见诸侯国君……迭妃娘娘,有何不妥吗?”龙梨已然有些戒备。
“林州未定,大雪封路,帝都又鱼龙混杂……本宫不过是心疼国主操劳,郡主何必诸多警戒?”迷迭语气也有些硬朗起来。
我看不见,也不必看她们的表情……却在她们一言一句,清晰的听出话音?都说,上天关掉一扇窗,自会打开一扇门。我不知道我的阳关之门是否被打开,但是此刻忽然发现:我目不能视,自然也不用看旁人的勾心斗角了!可是心里的感觉,却越加清晰起来……
北真国,到底处于怎样的形势?早在驿站,我便从明爷和风情的话语听过……北真边疆有异动,北真疆土不宁,何以威慑诸侯?却未想,龙浪速度如此之快……竟然扣留了一些诸侯国君在帝都?
思及此,我恍然有些明了:难怪,龙浪迟迟不出手收复林州;难怪,冥无戈身为南音国帝王还敢来北真国;难怪,明爷如此肆无忌弹……却原来,西岑国已经蚕食西北边疆了?西岑这些年的养精蓄锐,沧奚终是开始反击了吗?如此看来,如今的北真国是否已经内忧外患了?
“妹,妹?”迷迭轻柔唤我?“郡主问,你那丫鬟……”
闻言刺痛……槐儿声音犹在耳际:‘槐儿只想和夫人一起活着!槐儿此生做人,却尚不知这做人的乐趣!夫人,槐儿不想死……’
我终是心涩不已:“一切听凭郡主安排。”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却早已变幻了身份……梨儿,当初你我的假凤虚凰,未想连龙跃也不是你的主吗?这世界,到底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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