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转身:“想说就说吧。”
身后的槐儿似是愣了一会儿:“夫人,槐儿不想死……主公说这世上只有北真国主可以解一心散,槐儿才会……”
“才会?”我自嘲一笑:“何时又变成主公说了?敢问槐儿姑娘,你到底受谁指使?”
“槐儿虽然瞒骗了夫人……可槐儿绝无加害夫人之心!”
“是的,你或许无意加害我……可你又是否知晓,这皇庭的主人曾给了我怎样的屈辱?如今,我却要来接受他的施舍?”我一阵心寒:“槐儿,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吗?我宁愿死,也不要他的施舍……你可明白?”
“夫人?”槐儿似乎惊愕至极,又似悲伤道:“那夫人可知,北真国主心有您啊……他对您的情意,不比冥尊主少……”
听着槐儿的话,我想起了迷迭的那些话……不禁耻而失笑,直到槐儿被我笑得说不下去,我才悲凉不已:“他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夫人何来此言?槐儿心只有您……”
“槐儿,我随时可以让你死的……你可记得?”我无来由的怒极:“我顾着你的性命,可你呢?你我相交一场……竟不及龙浪和龙梨的演技吗?”
“夫人误会了!槐儿岂会凭龙梨的几句话,就将您送给北真国主?”槐儿惊慌叫屈着:“自从……自从听说只有北真国主才能救您性命,槐儿便幻化在北真皇庭,槐儿亲眼见到……北真国主在您住过的寝居逗留;还有,在龙梨向他禀报您行踪时,他面上冷漠……但龙梨退下后,他却思念着您……”
“住口!”我侧首向她,或许是我太激动,身形竟有些不稳……挥开她来扶我的手,我摇头倒退着:“你到底收了他们什么好处?槐儿,你为何要这样骗我……骗一次不够吗?我只道人心易变,却原来妖心也是如此吗?”
槐儿‘扑通’一声再次跪倒,但听她痛哭出声:“夫人再也不信槐儿了吗?槐儿真听到北真国主牵挂您……”
无言的疼,萦绕在我心间;屈辱的痛,让泪水盈满我眸眶……双唇紧抿,泪水终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槐儿,你一定要我恨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