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是宇锋的夫人,而挽容是宇锋的宠姬,便成了青芜意识的假想敌。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心理便不自觉地漫上一阵扭曲的快意,深藏在她骨里的劣根性开始作祟,对于矜失宠,她恶劣地幸灾乐祸。
“主可知道陆将军?”
青芜点点头,道:“嗯,听说过。”
陆将军,陆瑾,青芜大约也听说了一些,此人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统领靖都三万禁军,是靖国备受荣宠的大将,亦是宇锋的左右手,他与宇锋可以说是亲如兄弟。
“阿昕听说,陆将军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身受重伤,已在侯府养了半个月的伤。陆将军这次回来后,侯爷对他可以说是更加亲近信任了,听伺候侯爷的婢说,侯爷这半个月一直伴他左右,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呢!”
“竟有此事?”青芜微微颦眉,苦涩地笑了笑。是啊,挽容怎会失宠呢?不过是因为宇锋征战沙场多年,更重视部下罢了。
昕薇颇为得趣地笑道:“呵呵,侯爷这样,也不怕别人说他们是断袖!”
“阿昕,小心祸从口出!”青芜怒瞪了昕薇一眼,自己却也禁不住产生了同样的想法,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主,你居然笑了,这么多日,阿昕还是第一次见你笑!”昕薇先是一惊,随即脸上便浮现了少许喜色,青芜,终于笑了。
青芜听得昕薇的话怔忪了片刻,是啊,她有多久没开心地笑过了,自从离开安国后,她似乎就被悲伤、痛苦彻底淹没了,生活失去颜色,一片灰暗,没有光,没有希望,她就如同狂风暴雨肆虐后留下的一支伤残的花蕾,还未绽放,就要凋谢了。
不,她不要衰败,她要开花,她也不要做茫茫大海上的浮木,没有目的、不能自主,她不要任人摆布!凭什么别人能获得幸福,她却要颠沛流离、苦海无边?不!她不服!凭什么?她明明是金枝玉,凭什么从小就要受尽凌辱、遭人唾弃?她对平遥那么好,凭什么平遥要这样对她?她从未触犯妨碍过宇锋,凭什么他要处处为难她,视她为眼钉?不,她不服,她要争,即便这是天意,她也要逆天而行!
“阿昕,你帮我去办件事。”
忽一日,青芜闲着无事,便在后花园赏花,姹紫嫣红的花丛,隐约有一婀娜的少女急急向这边走来,辨认之后,青芜确定那少女便是黛眉的贴身侍女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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