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平遥露出一抹极为轻浅的笑容,却包含着满心的幸福与满足,不管他们曾经历过什么,对对方有什么误会,重要的是,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平遥伸手轻轻反抱住歩非,脸颊埋在他的肩窝处,道:“是啊,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歩非轻笑一声,在平遥额前落下一吻,便伸手去解平遥的腰带。
平遥心头剧跳,慌忙捉住歩非的手,干笑道:“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不如先浅酌两杯?”
不待歩非回答,人已闪到桌旁。平遥立起两只瓷杯,提起酒壶,香气浓郁的清冽液体顺着壶嘴向瓷杯缓缓流泻而下,却因手腕剧烈的颤抖而洒出少许飞溅在桌面。
歩非抬手漫不经心地抚了抚下颌,缓步踱至平遥身边,然欣赏着平遥因紧张慌乱而的略有些笨拙的动作。他伸手捏起一只酒杯,纤长的手指顺着杯沿反复摩擦着,他促狭道:“怎么,想喝醉了就不用洞房,还是说……喝醉了就没感觉了?”
平遥窘迫得满脸通红,她咬咬嘴唇狡辩道:“我……我只是不想辜负这良辰美景罢了。”
歩非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举杯将清酒灌入口,长臂一展便将佳人揽入怀,头一低,一个溢满酒香的吻便压了下来,甘醇清冽的佳酿顺着舌尖缓缓灌入她的口,令她神魂荡漾,胸情潮轰然炸开,将她肆意淹没。
平遥将手抵在他的胸口,弱弱推拒着,“不要……”
歩非轻轻吻着她的唇角,微微喘息着问道:“你不愿意吗?”
“没有,我只是有点害怕。”平遥听着他语气淡淡的失望和落寞,心一软,立刻乖乖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亲吻拥抱着。
“乖,别怕。”歩非怜惜地吻了吻平遥的眉心,便将她拦腰抱起,向床边走去。
平遥浑身瘫软无力地横卧在鸳鸯锦被上,如同待宰的羔羊,内心紧张、慌乱而又充满期待。鲜红的嫁衣顺着修长的身躯轻轻滑落,露出如珠玉般光洁的肌肤,带着细腻而微凉的触感。绵密的亲吻如春雨般轻柔温和地洒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将体内的血液点燃,汩汩地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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