歩非边细细亲吻着她,边含糊不清地答道:“生孩啊。”
“不要!”
“平遥,我要你,给我……”低沉暗哑的嗓音仿佛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久久的萦绕在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冰凉的皮肤上,染出朵朵灿烂的红霞。歩非俯身张口咬着她白生生的耳垂,含在口,挑起舌尖轻轻摩挲着。
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全身,身忽然变得绵软无力。
“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不要!‘就一次’,每次都是这句话,结果……你这个骗!”
胸前的衣物被轻轻拨开,凌乱的衣襟被撕扯至肩下,露出宛如泛着珠玉光泽的皓白肌肤。细密柔软的轻吻滑至胸口,温柔而怜爱地啃咬着,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身体紧密地契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周围的空气骤然升温,暧昧而潮湿地漫漫萦绕,充斥着浓浓的**。
平遥瘫软无力地攀附在歩非身上,已有些意乱情迷,细碎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唇畔溢出,“嗯……不要……”酥软的嗓音盈漫着浅浅的魅惑,伴随着理智被轰然炸开的情潮彻底淹没。
“要不要由不得你。”
歩非轻笑一声,便将迷乱的娇妻拦腰抱起,大步向卧室走去。
屋外料峭微寒,屋内旖旎如春。
身体仿佛脱缰的野马,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自由驰骋着,摈弃红尘世俗地所有纷扰,飞至云端,深深沉溺于欲仙欲死的极乐之。
冬日的阳光沿着窗棂栏杆床沿漫漫攀爬,长的光阴如流水般静静滑过,垂下碧青幽远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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