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军军营,一道道捷报或是噩耗不断传来。
夕阳西下,如血的残阳落到地平线上,照射着遍地残缺的尸体、折损的兵器,显得异常悲壮惨烈,天若有情天亦老。
平遥孤身立在营帐外,望着天边飘动的云霞,黯然叹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战场就是人间的修罗场,超乎人们想象之外的惨烈。而战场的壮歌,也是用士兵们的鲜血来谱写的。”歩非推开帐门,缓缓踱到平遥身边。
此时,整座淮山关显得格外寂寥苍凉,似乎连空气都漂浮着一股抑郁沉闷的血腥气,伴着凄凉的北风在原野上一**扩散开来,消弭在碧绿的青草。
“如果能够安宁平静地生活,谁愿意跑到战场上来抛头颅洒热血?如果没有战争的话,也许,这些士兵也可以做普通的老百姓,在家打渔耕田,守着妻儿安安分分地过一辈吧?”
“也许,为自己的国家而牺牲,也是一种骄傲!因为真正的军人,是该死在战场上,那才是他们的归宿。”
军人的骄傲和归宿吗?
平遥似笑非笑地望着满天的云霞,心头升起一种莫名的惨烈与悲壮,却不知为何,最后只化作一种低迷沉郁的凄婉哀伤。
她黯然道:“如果没有战争,没有战争就好了。本来一切尽在掌的,到如今却……如履薄冰,举步维艰!要不是雪姨,如果……如果她不那么愚昧,没有执意为宇锋、宇息解毒,或者说如果没有她的话,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只是雪樱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打乱了平遥全盘的计划,本来是可以在最小的战争程度获得南朝的统一的,如今却战乱四起,三国逐鹿,整个南朝混乱不堪。
歩非委婉地劝解道:“其实也不能怪她,她只是个治病救人的大夫,秉承医德,救死扶伤本是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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