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小心的。”
他温柔的话语仿佛带着魔性,驱散了外界所有的纷扰,像麻药一般,消散了她的意志,除去了她身心所有的痛苦,眼里心里除了歩非再无其他。
他温柔细致地吻着她的身体,每一分动作都极尽缠绵,以至于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没有感到半分痛苦,只有满足和幸福。
身仿佛在水与火之煎熬,却又缠绵快活得如上云端。
他们就像是游弋在水里的鱼,热烈缠绵地交融在一起。
清晨的阳光漫漫洒落,如细碎的金洒了一地,为万物镀上一层绚丽的华光。阳光混合着青草的香气,山水屏风上挂着凌乱的白袍、月白的衣和浅粉的小衣,月白的纱帐在清风轻轻飘荡,处处透着安逸而甜蜜的气息。
平遥枕在歩非肩头,缓缓醒来,迷迷糊糊地睁着湿软的大眼四处张望了一会。发现一双空濛的眸正含笑注视着自己,她羞涩地抿抿嘴,便嬉笑着趴到歩非身上,在他身上胡乱啃咬了一阵,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方裸着身,乖乖躺倒在他怀里。
歩非怜爱地吻着她的额头,好笑地问道:“大清早的,就像小狗一样爬到我身上乱啃什么?”
平遥甜蜜地躺在歩非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打着圈圈玩闹着,“我想吻你!”
歩非撑起身,一把捉住平遥不安分的手,目光忽然变得明亮而炙热,他喘着气问道:“小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平遥此时方知自己惹火了,正欲逃之夭夭,却被歩非一把按在被褥,又**了几番。原先歩非顾及平遥怀有身孕,不敢太折腾她,因此昨夜床弟之事异常温柔节制,早早便放她睡去了。如今却因平遥自己玩火**,愈发放肆了起来,似是要将昨夜亏损的都补回去,直到平遥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向他求饶,他才放过她。
事后,歩非才愧疚地吻着她,“对不起,没有顾及你的身,让你受累了。”
平遥心知夫妻二人聚少离多,床弟之事本就极少,如今自己又怀了身孕,只怕肚大了以后夫妻之事会更少,心对歩非本就没用责怪之意。只是贪欢纵欲之后的结果便是浑身酸痛,瘫软无力,没有力气理睬他,便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昏昏欲睡地半眯着眼睛。
歩非知晓平遥素来纵容他,如今见她赌气不理睬自己,便愈发放纵起来,反而恶劣地逗弄起她的身,粘着她撒娇,“乖乖,不生气了,我以后不敢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乖乖……”
平遥被逗弄得娇喘连连,无法,只得乖乖回到他怀里。她躺在他怀里,翻来覆去,想到他风流倜傥的大名,心总觉得酸溜溜的,不舒服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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