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淡淡地瞥了宇息一眼,脸上漫起一层雍雅清华的浅笑,“端侯还有什么话要和本宫说吗?”
宇息望着眼前女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笑容,心里不由得泛起阵阵悲凉,为何……为何他与她之间总是这般疏远,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难道就只能这样吗?
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只是,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是任自己一点点陷下去,直到……无法自拔,可笑的是他竟甘之如饴!他给自己画地为牢,身陷囹圄,却无法冲破心灵的禁锢。也许,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一直撑着一片荷站在千湖畔躲雨,而那场雨似乎从未停下……
平遥见宇息愣愣地看着她,沉默不语,重复道:“端侯还有什么话要和本宫说吗?”
“没有。”宇息微笑着摇摇头,一如初见时的风华,使人如沐春风。
“那就告辞了!”拱手拜别后,歩非、平遥二人并肩而去。
“公主!”宇息再一次唤道,声音显得急切而悲凉。
平遥顿住脚步,回眸笑道:“侯爷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青芜公主的事,我不是故意……”
“不必再说了。”平遥打断宇息的话,苍白地笑了笑,微微低垂的羽睫覆在白皙的皮肤上,恍如嵌在雪地里的一枚弯月,萦一脉浅浅的忧伤,“王姐的事,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了……”是我不好。
倘若不是她狠心,王姐根本不必远嫁靖国,也不会有后来的凌辱和悲剧,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
而宇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对待人质和战俘,他的做法,无可厚非。
也许……在靖国那一死,已是王姐最好的结局了,毕竟那时自己已冒险前去救她,毕竟那时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出放弃她的举动,那样的话,即便是死……也是含着欣慰死去,再不必面临身世的悲苦和人生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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