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平遥沉眉思索着,“若说奇怪,的确有一点,但她这种奇怪却只是对我一个人而已。”
“怎么说?”
平遥解释道:“在我记忆的母后,对待父王,她从来都是痴情却又倔强的态度,对待后宫的嫔妃,她从来都是表面贤淑,背地狠戾残忍的态度,而对待王兄么,似乎含着那么一点脉脉温情,却仍是十分冷漠的,至于剩下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她一惯的态度,除了冷漠就是忽视。唯有待我,她时近时远、忽冷忽热,有的时候,她对我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有的时候,她对我却异常冷漠,甚至这种冷漠还夹杂着厌恶和敌意,所以,她的脾气,这十年来,我从未琢磨透。今天你也瞧见了,我们去倾情宫见她的时候,她甚至因为我会回来亲自下厨,待我的态度也十分之亲切,可是后来,一提到政事,她就一下冷了下来,甚至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杀气。”
歩非想了想,猜测道:“或许她的确十分宠爱你,只是眼下你要将你父王的基业、整个安国拱手送给外人,所以她对你的态度才会如此冷硬。”
“不是,不是这样。”平遥肯定地摇摇头,“她这样的态度不是一年两年了,而是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她就这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
平遥笑了笑,便乖乖倚入歩非怀,轻声说道:“不过,还好……还好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和雪儿,有你们就够了。”
“不需要有雪儿,你有我就够了!”歩非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一低头便覆上了她两片色泽清浅的嘴唇,霸道而温柔地亲吻着。
平遥伸手抱住歩非的颈项,嬉笑着任他亲吻着,心却乐开了花,嘻嘻,这家伙总嘲笑她喜欢吃醋,自己还不是一样!
他们在宫殿缠绵地亲吻着,直到彼此都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
平遥甜蜜地抱着歩非,笑道:“嗯,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
歩非笑了笑,道:“我们的爱好还真是一样呢,恰巧我也喜欢看你吃醋的样!”
平遥哀怨地瞪了歩非一眼。
“平遥,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庆幸你身边一直有一个雪儿这么爱着你,代替我在我还没遇到你的那十几年里守护你。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爱你,守护你的。”
“我知道。”平遥温顺地抱着歩非,随即,她恶劣地笑了笑,“从今以后,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监视着你的!”
歩非眉梢跳了跳,“什么?监……监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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