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便在狱卒的押扶下消失在了拐角处。
收回视线,白寒望着高高的天牢顶。这个地方,还真不怎么好。
“三哥也在操心小白的事?”走进门内,南宫浩轩便不由分说地开了口。
站在窗前,南宫宇泽手握着一本书,优雅地回身,没有神情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三哥打算替小白洗刷冤屈吗?”向他的方向走了几步,南宫浩轩继续询问。
“五弟怎知她是被冤枉的?”不再看他,南宫宇泽不在意地坐回了自己的书桌前,不痛不痒地反问。
“三哥为何这样讲?”皱着眉,南宫浩轩站在了书桌前,三哥对小白也不错,莫非却还是不相信小白吗?
“身为皇室之人,五弟也未免太容易相信人了一点。”端起茶杯,南宫宇泽轻泯一口,表情淡定。
“三哥也不比本王好多少,”挑了挑眉,南宫浩轩不以为意,“若非如此,昨夜也不会去天牢。”
“你倒是观察细致。”看了他一眼,南宫宇泽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是三哥做得太明目张胆,只要用了些心的人,三哥的衣着怎会不注意?”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眼光落到他身上,南宫宇泽轻声询问。
“三哥可有办法救小白?”有些急切,南宫浩轩迫不及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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