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南宫浩轩注视着白寒梨花带泪的脸，凝视片刻，抬起手抚掉了她眼角的泪水，在白寒的注视靠近她，语气低沉，“小白，没有用了，一旦失去了一切，就连你现在这样痛苦和可怜的表情，本王也无法心疼了。”

        心震惊了一下，白寒停止呜咽的声音，眼角的泪却重新肆无忌惮地掉了下来，白寒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表情呆滞。没……有用了？

        扯开白寒衣衫，南宫浩轩吻着她如雪的肌肤，没有怜香惜玉，是一种有着愤恨味道的占有，鲜艳的颜色一道道地出现在白寒的身上。

        “就算我恨你，也无所谓吗？”面无表情，白寒望着天花板，冷冷地问。

        停驻了一下，南宫浩轩捧起她的脸，认真回答，“如果不是爱，不管是其他任何感情，本王都无所谓。”说着，吻在了白寒的唇上。如果是爱……那多好……

        这么痛苦是因为我不是他吗？是因为你至始至终都是他的吗？为什么……我不行！他的东西，也是我的！

        闭上眼，白寒觉得有一种绝望的物体一点一滴地侵蚀进自己的身体，一点一滴，让自己土崩瓦解。

        泪肆无忌惮地滑落下来，白寒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哭出声。紧闭着双唇，任他一寸一寸——侵占自己的领域。那些——南宫宇泽没有占有过的却原本是属于他的领地。

        南宫宇泽……南宫宇泽……南宫宇泽……南宫宇泽……

        南宫……宇泽！

        “啊！”最终，白寒还是被痛得叫出了声，咬住唇，白寒重新闭上双眼，打湿的枕头侵入了枕芯，透出了眼泪咸咸的味道，合着鲜血的腥味，散发出一种处的幽香气息，让南宫浩轩终于有一些冷静了下来。

        停顿片刻，南宫浩轩伸出手臂将白寒的身体抱了起来，紧紧按入了自己的胸膛里，语气有些丝丝惊异和不确定，“你……还不是他的女人吗？”原本他以为……

        双臂自然下垂，白寒任由他抱着，依旧没有说一句，不如说，现在的她仿佛是一尊断线的人偶，失去了生命的气息。没有表情，没有语言，没有反应。

        “对不起……”如果知道是这样，我……会好好珍惜你的。至少，不会这样粗鲁地伤害你……

        闭上眼，白寒眼的泪掉下来，落在了南宫浩轩肩膀上，灼伤了他的肌肤，熨烫着他的心底。

        如果……我可以好好珍惜你，如果，我有机会好好珍惜你……

        捧着白寒的脸，南宫浩轩看着她憔悴的脸，终于还是心痛了起来。如果……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爱你，原来在这种时候会这么心疼这么厌恶自己，会这么前所未有地后悔着一件事情……我……

        颤抖的唇吻在白寒干涩着带着咸味的唇上，南宫浩轩轻轻闭上了眼。

        这样……就真的失去一切了。是不是……还是有机会好好来爱你……

        我到底……拥有过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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