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惊叫着醒来。
“姑娘,你醒了?”张郡走到床边。
“娘亲呢?她没事对吗?”我连忙抓住张郡的手,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梦。
“老夫人她······”张郡低下头:“姑娘请节哀。”
看着张郡难过的样,我的心渐渐地冷却下来,一种痛彻心菲的感觉从心头处慢慢散开,痛得我几乎不能呼吸,我不由得慢慢的握紧了拳头,全身的骨髂咯咯作响,冰冷的语气从牙缝传出:“我要杀了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姑娘,不要。”张郡惊叫了一声,想拉住我。
我手一收,反手握住张郡的手腕,眼蓝芒流转冰冷而邪恶。像是不认得张郡般,便想动手将他击倒。
一直隐在暗处的隐风不由分说,上前一步出掌如风向我劈来,我身未动,反手一掌正击隐风胸口,隐风闷哼一声,手掌仍重重地切在我的后颈,我软软地倒在床上。
隐风退了一步,强行将涌到喉咙的鲜血咽了回去,扶住桌后怕道:“好厉害,若不是夫人体虚无力,这一掌便要叫我重伤不可。”
“怎么办?”张郡看向隐风。
隐风的眉头紧锁:“夫人的情绪太不稳定了,一但心神崩溃,便要走火入魔,彻底地成为一个杀人狂魔,现在只能先让她晕睡着,等她清醒过来再说吧!”
“姑娘这样岂不是太可怜了?”张郡跪在床边,替我挽了挽发丝,轻轻盖上被,眼流露着无限的痛惜之色。
隐风叹了一口气,道:“夫人练这魔功甚是霸道,稍有差池便累及性命。当初若是我能及时阻止,唉······”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离开姑娘的。”张郡看着我轻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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