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待她如何？”玄睿突然道：“我记得我是从来不喜欢带侍女在身边伺候的。”

        离歌一愣，想了想据实道：“少主待她与别人不同，很不同。而且她本来并不愿待在少主身边，是少主将她强带到沅城的。”

        “我待她如何不同？”玄睿的手不自觉地按上胸口，想拂去那种疼痛的感觉。

        “少主见到她的时候，会特别高兴，常常在笑。”离歌迟疑了一下，说实话，他已很久未曾见到玄睿的笑容了。

        “笑？”玄睿愣了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

        离歌低下头不敢看玄睿的脸。

        玄睿轻轻扬起唇，随手挥了挥三棱军刺：“天生的暗杀者？我见到她便会笑，而且一定要将她带在身边。嗯，她一定生得很美，倾国倾城。她的眼睛一定很像寒嫣，冷漠又带着淡淡的忧郁。每次寒嫣看着我，我就会有一种难以说出口的感觉，很熟悉很心痛。”

        “莫语生得并不美，相反，她的脸上有一道疤，是十二岁那年晋级考核时与猛虎博斗时，留下的。”离歌淡淡地道：“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被从密探堂送到暗杀堂的。”

        玄睿一愣，突然哈哈大笑，拍拍离歌的肩：“离歌，那你一定是弄错了，我怎么会留一个丑女在身边，更何况是脸上有伤疤的。”玄睿吐了一口气：“我常常笑，定是因为她脸上的伤疤很丑。”

        离歌低着头不说话。

        玄睿又道：“听你来说，她似乎对我曾经很重要，那她死之后，我有没有去寻过她？”

        离歌低声道：“少主曾为了她的死而练功走火入魔，白了一头黑发。”

        玄睿皱眉，手不自觉地卷上肩头的发稍：“白发？”一曲发如雪隐隐约约在玄睿的脑海响起，想捉又捉不住，想静下心来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只能淡淡地感觉到那股飘散在空气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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