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裳神色不安,勉强道:“想必是妹妹不小心······”
“什么不小心?”夏侯璟怒喝一声,紧紧盯着慕容裳:“不小心?哼,的确是不小心,她不小心喝了你给她下的毒药,才会小产的,不是么?”
慕容裳的脸色原就苍白得吓人,此时更是白得发青,仍故做坚强地笑道:“怎么可能呢,皇上······”
“莫要再狡辨了。”夏侯璟从侍人手拿过一叠册扔到慕容裳脚边,冷冷地道:“人证物证俱在,皇后还有什么话说?至于这喝剩的汤,朕随时可以找一个人来试药。”
慕容裳退了几步,不由自主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生性知书达理温柔恬静,本来不屑做这些事情,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却什么都做尽了。
“皇上,裳儿与你夫妻多年,她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何况这些所谓的证据均可做假。”慕容松龄上前一步道:“万万不可听信她人谗言啊。”
“慕容左相,难道嫣儿会拿自己的性命和孩的性命来开玩笑吗?”寒翰恼羞成怒,自我入宫后一而再再而三的遭人伏击和暗杀,早就让他坐立不安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龙裔又流掉了,不得不让他怒气冲冲了。
慕容松龄看了寒翰一眼,淡淡地道:“寒右相,本相并没有说西宫娘娘的不是。这一切也许是有人故意栽脏陷害呢!”
“哼。”寒翰冷哼一声:“嫣儿有皇上护着,谁有那个胆来害她?”
“那也说不准。”慕容松龄眼寒光一闪,缓缓道:“西宫娘娘自入宫来,得罪的人可不少啊,就算死的死,散的散,可怀恨在心的仍不在其少数啊,若是有人故意使绊,想拉我裳儿下水做替罪羔羊,是谁害了谁还不一定呢!”慕容松龄不愧是老奸巨滑,三言两语便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了。
“够了。”夏侯璟拍了拍桌:“兰剑,这个案你来审,你们两人都给朕闭嘴。”
“是。”兰剑行了一礼,上前一步看着竹儿,淡淡地道:“宫女竹儿,你本是端云宫服伺西宫娘娘饮食的宫人,为何今日西宫娘娘服了你煮的酸梅汤后会腹痛不已,乃至小产,快从实招来。”
“我说,我说。”竹儿实在是被打怕了,鼻涕眼泪下起下来:“是皇后,是皇后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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