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郡眼圈一红,显些掉下泪来:“娘娘,她,她,只怕活不长了。”
“你说什么?”哑巴从药老身后冲出来,提起张郡的身:“嫣儿怎么了?”
张郡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会说话了。”
“嫣儿怎么了?”哑巴焦急地盯着张郡。
张郡这才发现,哑巴的嘴唇并没有动,声音却是从腹发出的,显然是一门极为高深的腹语术,功力不够深厚的人根本不能做到。
“快说。”哑巴的腹语术听起来嗡声嗡气的。
“娘娘要与玄天决一死战,我劝不住她。”张郡泪流满面:“我知道她这一生最爱的人是玄公,我不想让她到死的那一天都······玄睿将她忘记,我知道她心里一定非常难过的,可是她从来不说。娘娘这一辈太苦了,柳神医,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家娘娘吧,我知道她的伤是不可能好的了,可是我不想让她带着遗憾离开,这一切不该只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张郡这一路上又担心又难过,睡不着也吃不下,心里想的全是我的伤势,现在一口气全说了出来,不由得心一轻,忍不住伏在路边放声大哭起来。
“哑巴,慢点。”药老唤住正想往外冲的哑巴,神色复杂地看着张郡:“我给你的那枚解药,他吃了么?”
张郡一愣,抹了抹眼泪,迟疑道:“不知道,是娘娘亲自给他的,可是我并没有亲眼见到他服下。”
药老眉头一皱:“那小信不过嫣儿,所以没服解药。”
“这话是什么意思?”张郡一愣。
“傻小,那枚解药就是给玄睿恢复记忆的,既然玄睿没有记起嫣儿,就证明他没有服下那枚解药。”哑巴怒道:“那小竟然敢这样对嫣儿,那枚解药这世间只有一枚啊。”
“什么?”张郡不敢相信地道:“那枚解药······”二话不说,转头就往回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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