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犹豫,两人都将筹码押到了最高的二十亿,由于事先也早已说明,所以即使这场出现了一比八的赔率却也只有二十亿,因为这是大赛所规定的第二场比赛的资金最大上限。但由于此前林天辰输下了一亿却也不得不补上,就这样在这一届不太成熟且带有阴谋性质的大赛下又破了一次资金上限上的例。
“押庄。”布瑞朗最先押注。林天辰诡秘的笑了笑道:“想必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不过答案是可以篡改的,就像某些人篡改历史一样,我押和!”
“事实就是事实,我倒要看你怎么篡改。”布瑞朗说完看了看墙角上方的摄像头,但他还知道那不但是摄像头,更是出千监视器,里面的红外线探测器更能探测出比选手动作更快的速度,将它拍录下来。但作为曾经的赌神那忽略了一点,林天辰自始自终都没有用手凑摸过纸牌,全是凭眼法记牌,且牌面一经派发便公之于众,根本毫无出千换牌可言。”
两张牌发了下来,林天辰拿到了一张红心A,一张方块三,布瑞朗拿到了一张黑桃K,一张黑桃二。按照惯例双方必须再次发牌,而输赢便在这最后一张牌面之上,谁的牌点最接近或等于便为胜。
现在林天辰为四点,布瑞朗为二点。场内关注这场的观众都在纷纷为各自的者捏着一把汗,而此时不光场内的观众,世界各处在庄家处按照不同赔率买下两人赌注的赌徒们也在屏幕前瞪目关注着两人。他们不光代表自己的输赢,也代表着许多人,更代表着国家。
比赛才派发了三次牌,过牌不多,一般的赌坛高手都能记住二十到四十张之内的牌,有些超级高手更是能记住更多,而两人便可被称为是超级高手,所以此时发牌机将要牌发出来的牌面两人都是了如指掌。
荷官此时也是心潮澎湃,作了这么多年的荷官,虽然也被国际赌术协会承认了他“金牌荷官”的称号,但像此一轮涉赌金额便高达二十亿美金的却是头一次,手伸向发牌机的机口轻轻一按按钮下一张纸牌迅速弹出,将纸牌挑到林天辰面前翻开却是一张红桃A,五点!
“你真的确定这局是和牌?”布瑞朗看着林天辰邪笑道:“赌神也不过如此,连二十张牌也记不了,你根本有辱赌神这个名号。”
“是吗?”林天辰淡淡一笑,眼见荷官伸手又将凑及发牌机,指微弹下一道内敛的内息直射向荷官之手,内息淡如空气,别说肉眼,就连摄像头上的红外线探测器也无法探出,虽然内息淡薄,但荷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却依旧感受到手背陡然一下火热的炙疼,本能的反应下手上的动作呆滞了一下,林天辰却也是趁这个空隙再次弹出一丝拿捏十分到位的内息,内息扫过发牌机却是一张纸牌从里面弹了出来。
荷官刚刚并没有按下按钮,手头的动作呆滞间也只不过是半秒的时间,半秒过后手背的灼痛敢顿时消失,可当他准备按下按钮时纸牌却自动弹了出来,心下微微不解的他却也不知何故,更不敢道明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状况,轻轻挑起纸牌派发到布瑞朗的面前。
揭开,赫然是一张梅花三。
梅花三!桌面放大,场外赫然一阵唏嘘,布瑞朗额头顿时冷汗直冒,林天辰却是依旧气若然,荷官当即宣布道:”双方各为五点,和,第二场国代表胜,顺利晋级第三到五场的复赛,决赛以及总决赛。”
林天辰笑了笑,起身离开了赛场。布瑞朗却是面色苍白,瘫在椅上呢喃道:“苦练了二十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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