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三个美丽的姑娘,怀着满腔的热血,怀着为了白花花…呃…为了学校争光的,一路烟尘地杀回了宿舍。
陈梦妮从枕边抽了一支长长的纸筒,取开了盖口,在一卷软布的保护下,是一只通体褐色的竹笛,陈梦妮轻轻地把它抽了出来,抚摸着笛笛上斑驳的暗痕,上面的每个一个破损处,每一个斑点,每一比筋络,自己都一清二楚。
这是自己从陈爷爷那里继承下来的唯一东西,也幸好这东西不值钱,陈爷爷去世后,自己离开出来打工悄悄地把它带了出来,虽然很少有时间再去用上它,可是每一次想起陈爷爷的时候,都把它拿出来,望着它,就像看到了那张慈祥的面孔。
在爷爷还未无奈的逝去之前,看着陈爷爷吹响了那清彻直入天的笛声时,那一定是他心情最好的时候,自己会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膝前,闭上了眼,听着那音乐里传来的扬,描绘出一幅幅的湖光山色…一片片的田园美影…
在他的鼓励下,自己唯一的娱乐,便是能跟着陈爷爷乘着晚饭后的散步时光,在郊园的翠色下…或者碧水涟涟的海河边,感受着那音乐带来的美妙感觉…在陈爷爷的细心指导下,陈梦妮虽然不敢拍着胸脯担保自己的技术很好,但至少还不会差过学院音乐系的那帮学生,对于这一点,小丫头还是有点儿沾沾自喜的…
“快走吧…干嘛呢?姐…”
顾倩儿拿着她的小提琴蹦到了陈梦妮的面前,把她给吓了一跳“你这丫头,悦月,你的钢琴呢?带来没有?”…
顾倩儿直接笑着滚倒在陈梦妮软呼呼的床上。唐悦月无语地望着莫明其妙的俏佳人。我是超人吗?…狂汗…
“怎么了?我…呃…”
陈梦妮发现自己真是说错了话,急忙辩解道“笑什么笑…我是想问你悦月上哪去借钢琴来用…”
“借什么…去我们系,那里多的不是练琴的音房,随便找一个没人的不就得了…”
唐悦月撇撇可爱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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