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月哪敢把这种糗事漏给小倩儿听,胡乱扯了个借口说是被挠着了痒处。把小倩给支出了卧室。
陈梦妮坐在教室里,望着画满了线条的黑板,认真地记着笔记,这时,铃声响了起来。终于下课了,把收拾在一起,就瞧见了站在教室门外的唐悦月与顾倩儿。
“你们怎么来了?”陈梦妮觉得奇怪,赶紧起来到门前问道。
顾倩儿上前一步把陈梦妮的臂揽住“我跟悦儿姐商量好了,以后每天我跟悦儿姐都来给你当保镖…”
望着那在眼前晃着的小拳头,陈梦妮啼笑皆非“保镖…那我成什么了?”唐悦月皱起眉头想了想“你就是我们押的镖银…要不就是镖车。”
“呃…”
陈梦妮脑袋快炸了,我长得像镖车吗?长得像锭银吗?果然,步出教室百来米,迎面就看到了高高壮壮的人形金刚的身影。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激动,双眼一直定定地望着陈梦妮,脚上的疼痛让他低咒了一声,但又展开了笑脸“嗨,梦妮你好啊…”
他知道自己昨天的行为似乎已经让眼前的女孩在心底染上了对自己的鄙夷,决定今天来作出弥补,紧张地握了握藏在身后的鲜花,生握寒风把那娇嫩的花辫给吹散。
还没等陈梦妮作出任何反应,唐悦月先跳了出来,冷冷地挑着眼睛望着站在那显得有些尴尬的袁海波。
“怎么了,袁海波…有什么事找我姐,跟我说吧,她没那闲功夫…”
安装了一排利刀似的小嘴一开一合,听得袁海波脸色微微一变。
“其实…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昨天是我太冲动了,幸好没有伤害到你…这个,希望你能喜欢…可以接受吗?”袁海波眼睛穿过了唐悦月的头顶,聚集在陈梦妮那张在寒风映得有些苍白的脸孔,把藏在身后的一束玫瑰递了过去。
看到了递过来的鲜花,陈梦妮不由得一呆。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吧,昨天那一脚看来对他的影响似乎印象不深是不是?陈梦妮下意识地望了下自己的脚。这一眼看的,让袁海波好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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