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称为狗的小弟应了一声,出门招呼了一声,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远去。罗烈森点了支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望着这间办公室,心里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难道说,这次我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吗?“顾平啊顾平…既然你让我兄弟活不了,你也休息好过…你先高兴几天,老让你不得好死…”
罗烈森的雪茄狠狠地按熄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了一团丑陋的烟疤…
三个小时后。罗烈森携着他最喜爱的女人小红,还有五个心腹小弟,悄然地坐上了一艘小艇,在昏然的大海那汹涌的波滔里挣扎着,沉闷阴暗的船舱内,摇摇晃晃的防风灯下。几点昏暗的烟火一闪一灭,罗烈森一脸的阴狠,抬着眯成细缝的双眼,冷冷地望着那盏似乎谁时都会幻灭的灯火,不时闪过一道寒光…
小红紧紧地挨着罗烈森,原本嫣红艳丽的脸蛋此刻是那么的苍白若雪,她的眼神十分的空洞,她的目光在马仔与罗烈森之间散漫地游移着,她的嘴角微微地翘起,似乎在得意,又像是在乐极生悲…
其一个叫莫兵的马仔似乎忍受不了这种极度死寂的气氛,把烟头吐在船板上。用脚使劲地碾着“老大,该怎么办?…您倒是说句话。兄弟们可都不是孬种,您就说说吧…”
罗烈森缓缓地吐了一口浓重的烟云,在阴黑沉闷的舱内缓缓地弥散“去海市…我要让顾平那狗日薄西山的后悔惹上了老…办完这件事,咱们就往南走,去越南还是缅甸。哪里都能找得到活路。有我罗烈森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喝的。“罗烈森把雪茄丢在了船板上回过头,朝着小红笑了笑,小红也对着他笑了笑,笑得很艳,很美,可罗烈森没有注意到她的指甲已经快陷进了她那莹白色的肌肤里…
罗烈森斜着眼观察着手下马仔的反应,左手不着痕迹地移向腰际。他必须防着一手,虽说这几个马仔跟了他有不少的年头。可是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落井下石的念头…
“还有两天时间…为了第一名,为了钞票,为了零食…我们一定要努力,我们要鼓起勇气,勇往直前。奋勇向前…”
唐悦月在隔音的练音室里叉着小蛮腰狂喷口水,陈梦妮和顾倩儿侧有气无力地坐在那,顾倩儿时不时悄悄地,极其隐蔽地往嘴里塞着东西,乘着唐悦月月反身喝水的工夫,鼓起腮帮美美地嚼上几口。
陈梦妮对于妹妹这种吃独食的行为极端的不满,用眼神表达着她内心的愤慨,准备向某领导揭发小倩的行为。顾倩儿见势不妙,立即掏出一把,塞进陈梦妮才刚刚张开的小嘴里…
“你们俩个挤眉弄眼的干什么?还不准备好了排练,瞧瞧你们,今天午的彩排简直…简直太让我丢脸了,想我一个音乐系的大才女,怎么摊上你们这俩个…唉…”
唐悦月头疼地抱着小脑袋瓜。真想不到啊…明明自己这已经演练得无比的纯熟,可谁曾想,这两个家伙竟然在彩排时老出错,看到学生会那帮干事、还有些赶来彩排的团队成员不怀好意的笑脸,唐悦月可真是郁闷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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