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去书院念书,倒也不能把意儿带去书院贴身伺候,将她留在他自己的院子里,那里是大哥的院落,大哥从不让我进去,他院里的事情我也不敢打听,不知意儿姑娘现在如何。”
这话柳茹月还是信的,知晓这应该不是樊星海的推辞之言。
他是如此谨守礼仪之人,又是寄人篱下,他肯定不会去瞎打听大哥院子里的事情,避免传出流言蜚语,对他和他娘在樊府生活都不利。
虽说不知道雪慧现在过得如何,是否有被樊星冬院子里的大丫头们欺负,但根据上一世的情况来看,她现在还活着。
在一个她知道的地方活着,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她们已经离得很近了。
“星海,你若是有空回府里,遇上了意儿姑娘,可否替我带句话?”
“十娘请说。”
“小乞丐想知道她是否还记得在人牙子车上的小姐妹,若她还记得,不嫌弃她现在只是一个乞丐,就请意儿在这条帕子上写上之前约定好的字。”
说着,柳茹月从袖口掏出一张叠好的粗布帕子递给了樊星海。
樊星海慎重的接过,“十娘请放心,我自会将话和东西带到。”
本就是假托的替人带话,柳茹月也没办法再问太多雪慧的事情,点到即止是最好的,也免得樊星海多疑。
互相告辞之后,柳茹月与翟宁回了芸瑛坊,将今日的收获都说与了莺歌听。
“你这般交待十分妥当,毕竟我们也不确定樊星冬带回去的小姑娘就是二丫头。”莺歌拉着柳茹月的手,安抚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