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才用得着们,们才有钱拿!”老太太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律师说得好听,就是一事儿精,古代叫做讼棍,就说他们是搅屎棍。
“我们接彭女士的委托是无偿的。”
“有这么好的事情?不要钱才可怕,们算计的比要钱还多吧!”老太太还会挑拨离间,“彭玲,可要想清楚,这些律师最心黑了,我们普通老百姓不懂法律,真要听了他们的,万一给下套让签了什么协议,到时候反悔都没办法,还不得被忽悠死?”
彭玲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看着两个律师,顿时觉得被子里的委托书有点烫手,她还没来得及看上面写了什么,听了老太太的话,不由有些犹豫。
见她犹豫,老头马上劝道:“是啊,彭玲,哪家过日子不是这么过?回头让黄维在房产证上加上的名字,以后他不敢再对不好,现在离婚可什么都得不到,说出去也不好听。”
说着他给儿子使了个眼神。
后面的男子马上走上前,在彭玲病床前扑通一声跪下,举手发誓:“玲玲,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一定好好对,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我再犯就叫我不得好死!”
彭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起来!”
“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黄维红着眼睛,挪动膝盖,想握住彭玲的手,但彭玲下意识地缩了回去,他只能无比深情地看着彭玲,“玲玲,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们都还没有孩子,等身体调理好,我们就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彭玲的呼吸变得粗重,心里挣扎起来。
赵思雨一见就知道她又心软了,连忙劝道:“彭女士,可好好想清楚,他以前有没有认错过?有改过吗?”
彭玲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是啊,这不是黄维第一次认错,每次打了她,他就会哭着求饶,保证以后不会再打她,可实际呢,每次他喝了酒还是会动手。
老太太见状竖起眉毛怒道:“我说小姑娘,常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不劝和就罢了,还怂恿我家儿媳妇离婚,安的什么心?别不是自己嫁不出去也见不得别人好吧?!”
“我就问以前这位黄先生打彭女士的时候,有没有保证过以后再也不打人?做到了没有?”赵思雨不跟她吵无关问题,揪着关键问题不放,家暴男的保证能信,母猪都能上天了!
“这是我们家务事,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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