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人听了愣了片刻晃晃头说：“你的声音像极了我的书妹，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中年侍女用眼神示意凤鸣叫贵夫人阿姐，凤鸣指了指自己，用口型回答中年侍女的眼神道：“是说我嘛？”

        “姑娘你这么年轻，可别叫我这个快断气的人阿姐，晦气啊！”贵夫人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只见捂嘴的白色丝帕上沾有涔涔血色。

        凤鸣把两只手摇晃的像个拨浪鼓一样，答道：“不晦气，不晦气，是夫人救了我，夫人是我的贵人，叫你一声阿姐，是我的福气。”

        贵夫人听到凤鸣这么说，微笑着闭上眼睛，努力地调整不平稳的呼吸。

        中年侍女见状催促凤鸣道：“能管夫人叫阿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叫。”

        “阿姐，阿姐…”凤鸣一声一声地呼唤着。

        只见贵夫人浑浊的双眼，泛起了水纹，用慈祥的应答道：“嗳，阿姐在这呢！”

        说完贵夫人对着中年侍女说道：“吴妈，我知道我这病是。”

        贵夫人刚说完，就听见车外一连串地脚步声由远及近，喊声也越来越大。

        “把路口封住，四处给我搜，她跑不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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