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幽狸火谨慎的态度,也都跟着小心谨慎起来,甚至抬脚迈步踩在地上,都不敢发出声音。
灵堂内幽俗正往一个火盆里扔着纸钱,一旁的桌子上摆着供果和幽不齐的排位,三根立在灵位前的檀香正向上冒着白烟。
几个人进到灵堂站了好半天,幽俗也没开口说话,就一直站在那里往火盆里烧纸钱。
大家从幽俗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情绪,这种平静让大家极其不安,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平静的背后是旖旎的阳光还是暴风雨的前兆。
灵堂外的闷雷一声接着一声,好似要把这灵堂震碎。
“幽爷,人都到了。”终于幽狸火打破沉静说道。
幽俗转过身,面向大家,他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他把手里剩余的纸钱狠狠地摔向火盆,火盆内顿时火花四溅,照亮了半个灵堂,他用如闷雷般的声音说道:“为什么杀他?”
凤鸣刚要说话就被子木拦住了,他站出来说道:“如果幽爷您的老婆被人欺辱,你会如何惩治凶手。”
幽狸火小心的看着幽俗的神色,幽夫人是幽俗的死穴,别说欺辱了,就是碰幽夫人一根手指,幽俗都会把人大卸八块,他没想到子木上来就直奔幽俗要害,他在心中不免为子木捏了一把汗。
幽俗一脚踢翻烧着纸钱的火盆,火盆带着火星的灰烬在空中四散飘动,他吼道:“你别骗我,虽然我没走出过初白郡,但子木少主才华过人,不近女色是整个仁界众人皆知的事。你何来的夫人?”
子木向前一步严肃地反问道:“你只知我不近女色,却不知道我是为我夫人才不近女色的。”
幽俗收紧铜铃般的瞳孔,表情凝重地把手指向凤鸣道:“你别说你的夫人是她,她可是刚从圣水宫内跑出来的宫女,你可是从小就不近女色?这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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