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一脸无辜地说:“应该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凤鸣揉揉还有点浑浊的脑袋,想起来自己刚才喝了些甜汁然后浑身燥热回床上凉快去了,想着她把目光看向那瓶被她喝光的甜汁道:“难道是它?”
子木一脸委屈地点头道:“那瓶是合欢酒,味道涩甜,少喝可活血,多喝当时没事,事后会燥热难耐,需要做剧烈运动,大量排汗,才能将体内的热量排出。”
凤鸣抓着自己的衣服,后悔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事到如今,又是自己酒后做了错事,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对不起啊!我刚才喝多了。”
子木装出受害者的样子道:“你不会是不想认账吧?”
凤鸣被子木这么一问,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答道:“不是。”
子木看着凤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忍不住哈哈大笑,但脸上还装出受伤的样子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凤鸣裹着衣襟,咬着嘴唇,倚在桌子上道:“我…我…我…我刚才估计是喝多了,不太记得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会负责的。”
子木脸色一转,严肃地问道:“那你现在酒醒了嘛?”
凤鸣看着刚才还委屈的子木,突然这么严肃地问自己,有点摸不清头脑地点头说:“嗯。”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现在发生的事你已经能够完全记得了。”子木看着凤鸣的眼睛问道。
凤鸣也不知道子木要干什么?她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小孩儿,连连点头。
子木从床上下来,扯着凤鸣的衣袖一拽,凤鸣旋转了一圈后,稳稳的停在了子木的怀里。
子木单臂圈着凤鸣,一改往日的严肃,而是用温柔地语气坏坏地笑着说道:“之前你不是想知道‘纵欲’是什么意思吗?从现在开始,我要用现实告诉你,什么叫纵欲……你做好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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