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毛虫不但吐光了刚才食进肚中的香蜜,还将自己体内原有的精华全部倾泻于花苞之内。
松毛虫此刻已经累得瘫软在花苞里不能动弹,心蝶树也顺利的完成了一次授粉。
受过粉的心蝶树叶片发生了变化,由之前的青绿色变成了淡紫色,与周围的心蝶树有了鲜明的差异。
知楠趁雨停后在心蝶树上按了半天的假花,这一刻已经累的腰酸背痛,当她走到这株淡紫色的心蝶树旁,还以为是珈蓝把紫色假花没保护好,被雨水冲去了颜色,就责怪道:“珈蓝,你怎么放的这棵树?它的颜色怎么这么浅?”
珈蓝在不远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听到后说:“你是不是不累?还有闲心在这找事?”
知楠指着淡紫色的心蝶树说:“谁找事了,你过来看看,这不是你放的,还能有谁?”她想:这院子就我们两个人,除了珈蓝没别人。
珈蓝有点不悦地走过来,看着一树淡紫色的叶片说道:“你能不能看清楚再说话?”
知楠瞥了珈蓝一眼道:“我怎么看不清楚了?你看这棵树被你弄得,就比其他树上的颜色淡,你就不怕让幽俗抓到把柄?”
知楠话音刚落,幽俗突然从后面冒出来问道:“怕我抓了什么把柄啊?”
知楠闻声赶紧将手里剩余的假花藏在身后道:“郡…郡…郡爷,你老人家怎么起这么早啊?”
幽俗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不答反问道:“你们几个不是比我起的还早?”
借着朦胧的日出,知楠查看了一下幽俗身后并没有跟随侍卫,于是她松了一口气道:“我也是刚起来,想看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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