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把圣母从地上扶起来,圣母望着自己镜中半侧红肿的脸,想着该怎么跟金主婆解释自己不去上元节的事,就听见守门的侍卫来报:“圣母,不好了,圣主气冲冲的出去了。”
“别管他,死在外面更好。”圣母恼火地回答道。
自从那次三面走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圣母也对外宣称三面死了。
——
“那你跟圣母说过你父亲还活着吗?”凤鸣听完后问道。
珈蓝摇了摇头说:“圣母只要一听到三面这个名字就火冒三丈,我那敢跟他说我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啊!那还不把圣母气死了。”
凤鸣也微微颔首道:“也是,那你问圣母我的身世了吗?”
珈蓝咬着下嘴唇说:“还是明日你自己亲自去问比较好。”
凤鸣思忖了一下,认为珈蓝说的也有道理,就说:“好,那我明天就回圣水宫看望圣母。”
珈蓝走后,子木对凤鸣说:“今晚你好好休息,做好心里准备,明天一切就都知道结果了。”
凤鸣的心是忐忑的,她既期待又害怕,夜晚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翻身看见趴在自己床边的六耳睡的正香。
她把目光眺向窗外,月光皎洁,照在院子里落着白雪的树枝上,而窗影只映射出树枝的模样,完全没了白雪的痕迹,明天的结果对于她来说,就像这窗户上的树影,看似清晰,实则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