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完一个女人,又捏了一个男人,这男人面色俊朗,身体修长,只是在画嘴的时候,念念把他的嘴角画的很淡,淡得看不出男人是喜是悲。
念念捏完两个大人,又捏了一个小孩,他看着这一家人,咯咯笑出了声。
凤鸣闻声望向念念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念念指着三个泥人道:“娘亲,你看念念捏的泥人像不像咱们一家三口。”
凤鸣痴痴地瞧着这泥人,也不知道瞧了多少时候,然后她突然推开车门跳下马车。
赶车的车夫立刻吆喝一声,勒住马车。
这车夫体型健硕,目光就如鸷鹰般锐利,但等到他目光移向凤鸣时,立刻就变得柔和起来,而且用充满了忠诚地声音问道:“姑娘,怎么了?”
凤鸣站在雨中,衣服已经被淋湿了一些,她痴痴地回头朝晶木系望去,这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一想到自己满心欢喜地见到子木,然后又这么黯然的离开,甚至连句再见都没说就走了,凤鸣的心就莫名涌上一阵伤感。
念念看着雨中的母亲,天空中的雨,就像母亲的泪,让小小年纪的他也感受到了伤感。
车夫看到雨越下越大,就柔声说道:“天已快黑了,前面的路还很远,姑娘你快上车吧!”
凤鸣缓缓转回身,发现车辙旁居然还有一行足印,自遥远的南方孤独地走到这里来,又孤独地走向前方。
脚印不深,显然这人身体不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