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已经没了半截,月北道:“别说话。”
院内静悄悄的,一点风丝都没有,秋日高唱的蝉,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已不再吟唱,浅蓝色的天空中飘着几朵洁白的云彩,太阳又大又红的挂在头顶上,似乎要把人晒成干。
整个银针只有一寸手捏的地方滞留在幽狸火的头顶上,月北驻守在幽狸火身边,看着那银针由白一点一点的变黑。
变黑后的银针被太阳晒得发出滋滋的响声,伴随着窸窣的声音有黑色的魔气从幽狸火的头顶冒出来。
幽狸火的唇变得黑紫,他的脸色黑青,他的额头中间有一处黑色的魔气,正在渐渐扩散。
幽狸火痛苦地握着拳头,黑青色的指甲扎进自己的掌心中,月牙似的伤口,流出黑红色的血液。
一旁的幽老爷子,将手背在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幽狸火,生怕他会有什么意外。
幽狸火心如浪潮,翻涌不止,只觉得周身被一股寒气包围着,寒气从脚下向上延伸,所到之处冰火两重天,倍感煎熬。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幽狸火指甲的颜色慢慢变得正常,他的脖颈青筋凸起,整个头被黑色的雾气笼罩着,他的嘴中也冒出屡屡黑烟。
幽狸火忽地挥手朝自己头顶的银针所在处抓去。
月北大惊道:“快阻止他。”
幽老爷子上前用手钳住幽狸火的双臂道:“你小子,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幽狸火痛苦地扭曲着手臂,他的头开始晃动起来,朝幽老爷子身上蹭去,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头顶上的针给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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