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北道:“怪不得三面一见六耳追这个白猴儿那么着急,要不是子木少主拦着,六耳差点惨死在他的手下。”
凤鸣悄悄地抚摸着六耳的头道:“小家伙,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我们给人家利用了都不知道。”
几人悄悄来到三面身后,三面还在摸索着白猴儿的身体,珈蓝拍了一下三面的肩膀道:“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三面正找的入神,被珈蓝这么一拍,他心虚地一抖道:“你这孩子,跟我说话就不能小点声,你吓我一跳。”
幽狸火上前一步,握住了三面的手臂,他手上稍稍一用力,三面的臂膀咔嚓一声脱臼了,三面吃痛地放下怀里的白猴儿。
白猴儿“吱吱”叫了两声,飞似的跑开了。
三面吃痛地吼道:“你小子疯了吗我的手废了。”
幽狸火笑道:“手废了可以接上,良心要是废了,就再也拼不上了。”
三面疼得汗珠从脸上滚滚而落,他面如纸色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珈蓝吼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吗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她将信纸撇向三面的脸上。
三面左臂不能转动,此时他像被一头饿狼咬住了咽喉动弹不得,他眼神闪烁,布满蜂窝孔的脸一直在抽动,明明是在极寒之地,他竟有种掉入油锅的感觉,骇惶失措之际,他仰天大笑起来。
珈蓝甚为愤怒,她朝三面吼道:“你还有脸笑,难道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三面似乎没有听见珈蓝的话一样,笑得更大声了。
极寒之地的雪越下越大,在灰暗的天空中急速地落向地面,凌空划过无数道弧线,随风翻转、飞舞,犹如从天而降的柳絮,一时间弥漫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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