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兴齐一颗心几乎从胸腔中跳了出来,连周身毛发也麻得似要根根脱落,骂道:“小庄丁臭小子,总有一天,你你会后悔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好啦,好啦,放放过我罢公子俊俏公子大侠大侠呜呜呜呜”
月北道:“你放不放我”
幽兴齐哭道:“我放我放快停手”
月北这才放手,说道:“受罪了。”在她背上点按了数下,解开了她穴道。
幽兴齐喘了一口长气,她脑中此刻都是月北阳光下写字那一幕,竟然对他怎么也气不起来,她本想把月北骗入陷阱,到时见自己就可以把他当做笼中之兽驯养。
谁知这小庄丁却比一般的下人智慧,而且胆子也大很多,她本想亮出自己的身份,但又怕吓到月北,正好一起掉了进来,她想趁此套出月北的喜好,结果却被月北戏弄了一番,她骂道:“小庄丁,出去别忘了赔我衣服”
月北弯腰拿起地上的两条袖子,伸手递给幽兴齐,刚才一心脱困,意无别念,这时一碰到她温腻柔软的手腕,心中不禁一荡。
幽兴齐将手一缩,羞得满面通红,幸好黑暗中月北也没瞧见,她一声不响的接过撕掉的袖子,在这一霎时之间,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她瞬间又把袖管丢在地上道:“谁要这破衣服,你要给我买一件新的。”
却听月北道:“快些,快些快放我出去。等我出去,我定赔给姑娘一件新衣服。”
幽兴齐一言不发,心喜之余,伸手摸到钢壁上刻着的一个心形图案内,用手指的第二关节,在心形图案中反复敲击,敲击之声停下后,豁喇一响,一道亮光从头顶照射下来,那翻板登时开了。
这钢壁的心形之处有细管和外边相连,那边有人日夜待命,如果幽家人不小心落入暗道内,便可敲击此图形,管机关的人便立即打开翻板。
这些都是幽老爷子告诉她的,所以她才能夜间深入幽府,来去自如。
月北没料到这机关说开便开了,竟是如此直接了当,不由得一愕,说道:“咱们走罢”
幽兴齐低下了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月北想起她是一个女孩儿家,自己竟将人家衣服袖子撕掉了,这般模样,怎么能出去,怎么能见得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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