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闻言后将目光移向空中,他何尝不想让凤鸣活过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月北对凤鸣的痴迷他已然看在眼里,想必凤鸣活着的时候,月北一直将心事压在心里,待凤鸣走后,他才彻底爆发。
幽兴齐见子木不说话,便道:“你就算不告诉我凤鸣姐是生是死,但是你能不能帮我去劝劝月北,他现在整日酗酒,我说话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你们之前一直在一起,没准你说的话他会听。”
子木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去试试,但不一定会成功。”
幽兴齐开心道:“只要你去就行,谢谢,谢谢你!”
子木朝幽兴齐挥手道:“大可不必言谢,事情办不办得成还不知道,再说月北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
幽兴齐在子木前面带路道:“请随我来。”
离月北所住的房间还有二十步之遥,幽兴齐便停住了脚步,她道:“前面就是月北所住的房间了,你自己进去吧!我怕我去了月北会不开心,到时候咱们就白忙乎了。”
子木道:“也好。”
幽兴齐说完转身走了,子木一推开月北的房门,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他赶紧将窗户打开道:“你喝了多少酒?”
月北的眼睛被阳光晃得睁不开,他便连忙用胳膊挡住道:“把窗户关上。”
子木没去关窗户,等月北的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将手放了下来。
只见月北双目深陷,眼圈发黑,脸颊已然深深的贴近骨骼,那乱糟糟的胡茬如雨后野草一般,满下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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