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北正想得出神,念念跑出来抱住他道:“月北舅舅,你怎么了?刚才爹爹说你病了,念念把自己私藏的糖给你吃,这样你就不难受了,你的病也会马上好的。”
月北闻言一怔,他心道:“这小孩子也被他们教坏了,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哄人。”他笑道:“舅舅不吃,念念留着自己吃吧!只要你能健康的长大,月北舅舅就十分欣慰了。”
念念粘着月北道:“月北舅舅,爹爹说你失忆了,难道你连念念也不记得了嘛?”
月北摸摸念念的肩膀,恍惚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凤鸣走过来拉住念念道:“月北舅舅赶了一天的路,现在已经累了,改天再让月北舅舅陪你好不好?”
月北见到被凤鸣拉走的念念,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看自己,眼中写满了担忧之色,如果说着是演戏,那也演的太逼真了。
月北心中有个声音强烈的提醒道:“临走的时候义父说过,这帮人以子木为首,都是狡猾奸诈之徒,要不然怎么会骗得师妹团团转,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狡猾,这会自己和师妹的儿子,也该有念念这么大了。”
想到这,月北心下的不安荡然无存,看念念的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厌恶,他心道:“这个孩子真是像他父亲,太狡猾了,小小年纪就知道打感情牌欺骗人,长大还了得。”
月北的眼神,被回头看他的念念尽收眼底,待走远后念念对凤鸣道:“娘亲,我怎么觉得这次月北舅舅回来后,有些大不一样了呢?”
凤鸣轻声安抚道:“爹爹不是刚说过月北舅舅病了嘛?咱们要多包容月北舅舅,不应该在背后议论他,念念记住了嘛?”
念念刚想点头,但还是把到了嘴边的疑问问了出来,他道:“娘亲,我看月北舅舅不像是病了,我看他倒像是陌生了。”
凤鸣权当念念说的话,是小孩子胡说的,也没太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