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先生斩钉截铁地说:“别再说了!我意已决!T的状况我自己清楚,伤势太重,这么多年都未能复原,实在是回天乏术了。本以为再无转机,所以一直没跟你们说明,没想到天不亡我介部!以后还要靠你们剿除乱党,重振我介部之威!”
五灵将尽皆沉默不语,罗亦琴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吕老先生又郑重其事地对萧天河说:“第二件事更为重要。小兄弟,我想问你借一个人。”
“借人?借谁?”萧天河讶异无b。
“吕老可是指我?”石灏明问。
“嚯嚯,没错!”
石灏明想了想:“我大概已猜到吕老所想。可晚辈实在恕难从命。”
萧天河道:“吕老前辈,您尽管说。我是
孟章佩之主,他从不从命我说了算!”说起来,这还是萧天河头一次以“主人”的份强令石灏明。
“哈哈,好,好!”也不知吕老先生这是第几次对萧天河连声赞叹了,“灏明啊,以我与老石的交,称你一声世侄也不为过吧?你爹当初是有不对之处,可你冒然脱离族群出走,未免也太过分了些。这一次鳞部亦有大难,是你与你爹冰释前嫌的好机会,你可莫要错过了。”
石灏明眉头紧锁:“话虽如此……其实我对父亲的恨意早已消除,独自在外闯这么些年,使我得以重新审视父亲当初的决定。为一族之长、一部之王,的确有许多无可奈何。如果把当初的我爹换成现在的我,我恐怕也会那么做。”
吕老先生欣慰地点点头:“你果然成长了不少,不再是当初那个愣头小子了。我看这次你就回去见见你爹吧,也帮我带个讯给他。”
“吕老,带讯是小事。只是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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