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身在江湖一天,你就要随时做好挨刀子的准备。
今天我赢,明天可能我输,明天可能躺在医院里的人是我,躺在火葬场也说不定。
这才是江湖的常态。
等了一个多小时,刀保民从手术室里出来,我走过去问他:“手保住了吗?”
刀保民说:“接上了,但是想要跟以前一样不可能了,只能说是个装饰品。”
这句话,显得冷酷无情又无奈。
装饰品?
我看着我的手,当你知道你的手是个装饰品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我觉得挺可笑的。
我问:“他爸呢?”
刀保民摇了摇头,说:“脑死亡,命是保住了,但是,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医院里了,每年医药费都得上百万,你出,还是?”
我咬着牙,心里很憋屈,我不知道那个汉子叫什么名字,他只是个朴实的大排档老板。
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爸去他家的大排档吃东西,那个胖子,很人情世故,很喜欢开导人。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跟青青去他大排档吃饭的时候,他开导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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