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玄音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后退一步。
“孽畜!”庾礼大喝一声。只见他飞快抱起角落的儿子,一个箭步冲向潭水。
半晌,父子两又从水里冒出来。
“忘了告诉你,潭底的洞也被封了。你不会以为妙果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这么长时间就画个阵吧?”
玄音似笑非笑,指了指空荡荡的潭水。
“你连堵嘴的布用的都是丝绸,可见多矜贵那个宝贝儿子。然而那些跟了你多年的下人,却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我跟你拼了!”庾礼放下儿子,冲了过来,然后重重地摔倒。
玄音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我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你,因为那时候,你也是谎话连篇。虽然我不知道那三百年的修为你是怎么骗到手的,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上清河里的秋秋死之前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她说,有怨无悔。”
听到秋秋这个名字,庾礼眼睛突然瞪大。他努力想说点什么,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不再动弹。
玄音利落地处理掉水潭边的庾祺,一个人走出了山洞。
洞外等了好久的妙果和少白赶紧迎上来,却没人敢说话。玄音的脸上此刻有一种罕见的落寞。
“忙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回酒店睡觉吧。接下来武夷山三天游,公费报销。”玄音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挥挥手,率先走了。
酒店内枯坐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